“妃”的职称指标，只有四个，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人，名额已满。

可是，武照有办法。她提出来一个新颖大胆的建议，即增加一个秩级，在原来的四妃序列之上新设一个系列叫做“宸妃” ，赐给自己。

宸妃，比皇后低半级，比其他四个“妃”高半级。妙不妙？

这个建议，既有精神，又有气魄。原四妃序列也不满足，打破旧传统，敢于创新路。

大唐社会，和其他多个王朝一样，万事囿于传统桎梏，遭受既成规则的重压，在桎梏和重压下的这个武照议案，确实具有独创性，放射出灿烂的光辉。

“宸妃”的“宸”字，是古来帝王专用的尊贵字眼，譬如“宸笔”就是天子亲笔，“宸览”就是天子亲自过目。而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中的贵、淑、德、贤诸字，无非美好而已，都赶不上“宸”字尊贵。

李治听了武照的建议，破颜一笑，以手拍膝，极表赞赏。

李治说这确乎是一个卓荦不群的议案。但是这一新设计的后宫职称，需要与宰相、重臣们商议，取得他们的同意，才能诏命加封。

李治想得简单，在废后问题上，宰相重臣们持反对态废，对于这个宸妃职称，是不会有争议的。没承想，他一提出欲设“宸妃”这个后宫高级职称并授予武昭仪，即遭到坚决反对。

长孙无忌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得力干将韩瑗、来济两位宰相出马扛刀：无例可循。嫔妃有数，不可另立别号。他们坚持，高祖和先帝所定的典范不可轻易变更，古来也没有此种先例。

在顽固地守着“无先例，不可为”的两个强有力的宰相的反对下，李治哑口无言，不得不退缩作罢，美妙的“宸妃”设计成了泡影。

从长孙无忌一派强硬的态度来看，似乎注定了李治的维权之路并不平坦。

当然，形势不比从前，双方的斗争白热化并非那么可怕，僵持局面必须打破。

李治永徽五年，公元654年的深秋，李治和武照认为时机成熟，终于决定摊牌了。

这天退朝之后，李治单独留下四位宰相，要他们到内殿商量事情。

这四位宰相，第一位是太尉、同中书门下三品长孙无忌，第二位是司空、同中书门下三品李勣，第三位是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于志宁，第四位是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褚遂良。

大唐朝廷事务衙门的官职设置，从李世民那时候起，就不设正职，而设左右仆射即左右宰相，渐而成为序列。在左右两边朝下排，多的时候，拥有宰相名号的大臣有七八个。

李治此时的朝廷，共有七位宰相。除了长孙无忌、李勣、于志宁、褚遂良之外，还有韩瑗、来济和崔敦礼。

按照唐廷的传统，皇帝退朝以后，若在政事堂议政，开小会，所有的宰相都应该到。这次李治未守常规，单独召见部分宰相，商议之事显然非同一般。

长孙无忌、李勣、于志宁、褚遂良，四人八只眼睛互相对看：什么事呢？朝廷近期围绕着武照在卷动政治风波，今天的事情，定与她有关。

于是四人就预习功课了。

设问：皇上提起皇后废立这件事，咱们应该怎么回答呢？

有人提议：“此乃至重之举，长孙太尉当先言之。”

褚遂良不以为然，他说：“太尉，上之元舅，假若最终脱身不利，使皇上蒙以得罪舅舅的名声，不可。”

长孙无忌是李皇上的舅舅，如果讨论之间言语冲突了，那就是皇帝和自己的舅舅过不去。岂能让皇上背这个罪名？不行。

有人说：“英国公，上之所重，先言为佳。”

李勣，皇上非常器重，先发言吧。

褚遂良又不同意，他说：“司空，国之元勋，倘是不如皇上之意，让陛下背上得罪功臣的责任，不可。”

李司空是朝廷的元勋，讨论之中，皇帝和他闹意见，是跟功臣过不去，怎么行呢？

既然有分量的都不能打头，那究竟应该由谁来出面，向皇上表达意见呢？

褚遂良说：“遂良躬奉遗诏，当应尽其愚诚。如若不然，将来九泉之下，何以得见先帝。”

我来好了。我是先帝临崩之时选任的顾命大臣，不能竭诚尽忠，以后有什么颜面到地下面对先帝呢？

褚遂良毛遂自荐，做出头鸟。

四个人，另一个是谁啊，于志宁。

在这件事情中，于志宁一直是个踢皮球的。他为什么要踢呢？他不愿意卷入宫廷政治斗争的旋涡。

于志宁在李世民当政的时候就被任命为太子太师，辅佐当时的太子李承乾。后来李承乾被废，跟随李承乾的臣僚都受到牵连，惟有于志宁被留下来辅佐新的太子。原因是李世民认为于志宁道德文章非常高明。

由于前同事都遭了蛇咬，老于十多年害怕井绳，格外小心谨慎。皇后的废立，兹事太严重了，他当然不敢掺乎。

他们四个，看是在推举主要发言人，也是在统一立场，同意口径，以免等会儿在皇上面前起争执，出矛盾。

李治封武昭仪为武宸妃，大家反对。现在，他又要立武照为皇后，众宰相又是反对的。因为都反对，所以谨慎地推举表达意见的人，怕李皇上怪罪。

李皇上不是以前的李皇上了，以前比较软，现在越来越硬，越来越翘了。

决定由谁表达意见，全都认可表达意见的人选，也即说明宰相们达成了共识？不是的，有一个人，他不想搅和到这个宰相同盟中来，他就是李勣。

李勣说：“诸位，吾今日是带病上朝，实在支持不住了，一会儿见皇上恐怕失了礼仪，请求诸位帮吾请个病假，吾就此告退了。”

李勣不愿意卷入皇后之议，不想支持也不想反对，找个借口，称病溜号。

李勣拍拍屁股要走人，其他三个宰相哥们儿面面相觑：哦，这，那……

人家要走，留也无益。最后，长孙无忌、于志宁和褚遂良眼睁睁看着李勣走了，剩下三人，进入内殿，跟皇上开会。

在这三位大臣中，长孙无忌具有领衔身份。他是一品秩级，职称最高，官在太尉，又是皇上的舅舅。李治巡视他们一遍，问了李勣的情况，长孙无忌禀报说他有病，无奈只得告假走了。李治没再说啥，便开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李治道，“皇后没有儿子，将来势必成为问题。武昭仪已得子息，入宫后也颇知礼节。朕欲废黜小王，立武昭仪为后。众卿以为如何？”

按照事先的筹备，长孙无忌没有说话。

褚遂良开口道：“皇后出自名门，先帝之时娶进宫中，未闻有违妇德之处。臣记得，先帝于病榻之上，执陛下手，嘱咐臣等：‘佳儿佳妇，今将付卿。’臣等亲聆德音，至今犹在耳旁，不敢曲从轻改，有违先帝之命。”

褚遂良明确反对废黜王皇后，换立武照。

他的话有道理。小王出身于世家大族，没有犯什么错误。她是先帝做主娶到李家来的，做儿子的不能违背父亲的心愿。怎么可以轻易废黜她呢？吾等受命于先帝沉疴之际，病榻之前，先帝的嘱咐，音犹在耳。因此，不敢随便同意换个皇后，违背先帝的遗愿。

长孙无忌和于志宁低头沉默，表示附议褚遂良的意见。

顾命大臣反对，而且好像有理有据。李治心中一时火起，质问道：“杀朕之女，能谓无错！”

褚遂良拜礼道：“小公主命案蹊跷，朝野莫辨底细，并未彻查，不宜轻定。”

这样一说，也在情理。其实李治心里知道，有人在怀疑武昭仪。李治无言以对，只好说：“那就不再议了吧。”

李治沉默了两天，观察反应。主要是长孙无忌的反应。舅舅没有什么动作。可能也在判断局势吧？

武照等不及了，想催问李治。

怎么催问呢？她近期做了一篇小文章，题目叫做《内训》 ，尚未改定。抓紧时间改一下，给李治看，不是创造了很好的机会吗？

为什么要作一篇《内训》？因为故文德太后是一位才学兼优的女性，著有《女则》三十卷。她不敢挑战婆母，学习模仿总可以吧？

《女则》是妇女们应当遵守的道德礼仪。《内训》也仿佛。

武照想宣示的是，自己不是以一个昭仪的资格在操笔，而是以后宫女主的身份在发布训教，以此收到震慑贵族官僚的效果。

人非上智，其孰无过。过而能知，可以为明；知而能改，可以跂圣。小过不改，大恶形焉；小善能迁，大善成焉。

夫人之过无他，惰慢也，嫉妒也，邪僻也。惰慢则骄，孝敬衰焉；嫉妒则刻，灾害兴焉；邪僻则佚，节义颓焉。

是数者，皆德之弊而身之殃。或有一焉，必去之如蟊螣，远之如蜂虿。蜂虿不远则螫身，蟊螣不去则伤稼，己过不改则累德。

若夫以恶小而为之无恤，则必败；以善小而忽之不为，则必覆。能行小善，大善攸基；戒于小恶，终无大戾。

谁都不能说自己是最明智的，谁没有过错？有了过错能自知，可以算是明智；知道了能改正，就可以向圣人看齐。小的过错不改正，大的罪过就形成了；小的善行能推广，大的善德就形成了。

人的过错没有别的，无非懒惰怠慢、嫉妒和邪恶。懒惰怠慢，就会骄纵，就会衰减孝敬；嫉妒，就刻薄，灾祸就会产生；邪恶，就骄逸放纵，节义就荒废了。

这几个方面，都是道德败坏和人身遭殃的缘由。如果有一方面，就一定要像除掉害虫一样去掉它，像远离毒虫一样远离它。不除掉害虫就容易伤害庄稼，不远离毒虫就容易螫伤自己，不改正错误就会损害道德修养。

如果因为恶事很小就肆无忌惮地做，最终一定失败；如果因为善事很小就忽视不做，结果一定倾覆。能做好小事，是做大好事的基础；戒除小的坏事，最终就没有大的罪恶。

武照遣老成的太监把《内训》呈给李治。

李治览毕武照的《内训》 ，当即给予好评。这样外修内盛的女子不立为皇后，是大唐的损失啊。

选自《任见：大唐上阳》10卷本第三卷第三十五章《屏后怒喝》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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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大唐上阳

第三卷

目次

本书简介 ………………………

第三十一章 素榻洋荤…………

武媚娘钻进李治的怀里，钻得更深了，哭着诉说道：“此生只求今日这样，守在一处，惟有欢乐，毋顾其余。若不能如此相守，媚娘惟有一死。死后变做一只黑蝴蝶，日日夜夜，追随陛下左右，那就是媚娘忠于陛下的魂灵……”

李治抱紧了光溜溜的武媚娘，道：“不可如此说话。在此寺中，暂且忍耐。不久之后，吾必再来。那时，共商今后各种大事处置之计。”

第三十二章 暗潮汹涌…………

柳女士听完女儿所述李治与武才人的风流与怀孕诸般情况后，对女儿说：“这个姓武的女子，是个难以对付的人。不过，若将此人抓在手中，可以一举两得。第一，此女现在怀着孕住在感业寺，是处于无望的绝境之中，你救了她，她哪有不感恩戴德的道理。她进宫后，成为你忠诚的同伴，以她来对付萧淑妃，击败萧淑妃，这叫‘以毒攻毒’。第二，你帮了皇上的大忙，皇上立陈王李忠为太子，就没有多大障碍了。”

第三十三章 秘籍组合…………

心里有疙瘩的，一直难以排解的，是萧淑妃。

武照这个还俗尼僧，回到后宫，生下皇子，又得专宠。像一枚又一枚晴天霹雳，炸得萧淑妃失了方寸。而且，这个尼僧，是在王皇后的庇护之下进入后宫的。她们的“联合” 、“结盟” ，更加浓化、深刻了萧淑妃内心难以隐忍的痛苦。

尽管，李皇上对萧淑妃的宠幸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第三十四章 首鼠多端…………

王皇后说自己向太监支付了一笔数量很大的报酬，得到了重要情报：跟皇上在榻上，武昭仪像禽兽一样无耻，姿势和动作简直不堪入目，说话和呻唤尤其不可描述。如此下去，皇上的玉体非让她榨干不可，非让她榨干不可……

萧淑妃表示吃惊：“是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第三十五章 屏后怒喝…………

细腻的原野和圆滑隆起的高山为皇上颤动。很早曾经为先皇颤动，但那时节，料定没有如今丰满，没有如今这样预示着承嗣的业绩。

李治调整自己的位置，把武照浑圆的双臂推上去。武照借助皇上轻推的动作，舒展上身，快慰地接受李治的摆布。

第三十六章 偷取帝宠…………

武顺的脸更红了，假装嗔怨地以手轻轻拨拉李治一把，却将正在凑近桃花的李治转向了她的脸。两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近在一线，心里忍不住，瞬间就合做一处了。

四只胳膊把两副肉体箍在一起，四片口唇以及内中热烈活泼的口条把周围晚开的桃花羡慕得颤颤不休。

尽情地品尝，李治很是兴奋。姐姐跟妹妹一样热烈主动，却比妹妹陌生新颖，而且，明显地感到武顺顺一个地方平坦，两个地方滚圆，成熟，受用。抚摸着宽松柔软的绸裤，浑若无物，沟壑缝隙，尽在掌中。

第三十七章 遂以赐朕…………

武照似乎窒息的声调，吸气时似乎吸不进，好像窒息一般，李治非常爱听。别的女性，学都学不来武照的这种声调，当然她们都笨，也无从学起。

窒息的声调鼓舞李治催马加鞭，也总会将李治淹没于偷情幽会的过去。

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实操，第一次武才人把自己的绣裤和他的纱袍撩起来，迎纳他的将领入城。或者在武才人的小榻上，在父皇寝殿的卫生间，她的女性的小城由于他的闯入而失控，而震颤。

第三十八章 贬擢分明…………

武照的心中之意尚未餍足，授意许敬宗李义府两人，注意收集情报，把长孙无忌一派大小喽啰尽行贬死，让他们不得翻身，才好把胸中宿忿，悉数消弭。

大唐朝廷，眼看成为武皇后的世界了。只因为长孙无忌是李皇上的舅舅，而且有佐命大功，武皇后一时半会儿扳他不倒，不得不耐心埋伏，以待时机。

第三十九章 承香踏险…………

扳住指头算一算，离开荆州，进入后宫，忽忽十年，尤其是二进宫六载，是她一个女性的生命的全盛期，可是她本身却从未感觉到享受过青春的生命，生命的青春。

是的，武照大量的青春和生命，都理智化了，谋略化了。有数可查的情与欲的发挥，挥发，全都给了皇帝，李世民，李治。皇帝获得了享受和愉悦，自己留下的是喟叹和悼惜。

第四十章 士昏七礼……………

李皇上弃耕的一亩三分坡地，早已下透了雨，现着涝灾。神功大师则旱魃肆虐，火龙竿如惔如焚。两者倾身，正好相称。

大唐皇后，卅龄熟女，神功大师，流氓巫医，你不言，我不语，肉搏阵法，投身实施，只将八爪相抱，身子相敌，内外契合，持续发力，你不投诚，我不降旗。

第四十一章 神功秘境…………

身材壮硕、淫心炽烈的郭行真，装着沉湎茶饮，暗瞟靠在榻上的武照，心旌飘摇，欲望勃发。她在假装镇静，其实也在满心期盼着呢。

优裕生活滋养出的女性躯体，浑圆，丰满，成熟，妖艳，骚情过人，又一次要他挑动和弹拨了，又一次要他这个当今天下“第三炮手”上阵了。

三十三岁的武照，正在女性最成熟的年月，动不动就意驰神飞，催动躯体的欲求，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雄壮的男性，要如何过人的神功才能救火。

第四十二章 河阴情殇…………

李治为甄夫人伤感，良久沉默无语，缓过了劲儿，方才幽幽地道：“甄洛后来成了洛神，洛水之神，可谓迟来的善报。但柔弱佳人，在宫廷争斗中吃亏，甚至丧命，代代多有啊……”

他是不是想起了萧淑妃呢？不得而知。确定的是，他在伤感，在伤心。

第四十三章 双修魔法…………

武照贵为皇后也没有大师双修时洞外猿猴念咒、野猪诵符这类知识，越听越觉得神秘，不由得按照常理思索着发问：“七日七夜双修不停，受纳一方倒无所谓，发射一方，连续实操过多，定当后勤匮乏，岂不成了白水？”

郭行真说：“七日七夜之后，明心见性，空虚无形，凡俗的欲望都没有了，得到的是大智慧，大福报，正如清水一般，正如清气一般。”

第四十四章 二圣牡丹…………

武照紧紧抱着李治，追加着连嘬了几口，夸赞他：朝政得当，宫政顽强。

李治玩笑道：“是觉得强了。然而，顽强不敢承当，顽者，固也。顽强者，长时间强硬不倒也。”

武照也嘻嘻笑着对他：“顽敌，则长久相持。顽抗，亦长久相抗。说到天地娱乐之事，也只有此一‘顽’字啦。”

李治道：“顽，通玩乐之玩，戏也。”

第四十五章 将军献俘…………

中午太热，武照和李治在翠帘深垂的水阁中泡澡消暑，享受凉风。明德宫深窖中去岁腊月储存的冰被拿出来打碎，加在琉璃杯的葡萄酒中，品饮之后，再睡午觉。

夜晚，银烛高烧，李皇上与武皇后在宫女们琵琶或笛子的伴奏下吟唱作乐，困倦了就在凉榻上睡觉。水晶、珍珠装饰的凉枕边，是侍女们撒的花瓣，芳香洋溢，两情相悦。

本书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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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另署后山，理科出身，早年北京大学研究生毕业，主要作品有《西欧史传》（6卷）《帝都传奇》（10卷），《牡丹传奇》（10卷），《刘禹锡传》，《白居易传》，《曹操传》（陆版+湾版），《丝路密码》（2卷，国家出版基金优秀项目），《洛阳往事》等逾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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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皇后小王一战一败再战再败

任见：武照所生小皇女夭折之谜

任见：李治觉得女人们闹心，干脆游玩离宫

任见：第一女皇陈硕真挥军激战唐兵

任见：皇后小王淑妃小萧结盟对付昭仪小武

任见：皇帝李治沉溺于武昭仪的魔情漩涡

任见：皇帝李治在榻宠众雌之间找平衡

任见：第一女皇陈硕真“文佳朝廷”的诞生

任见：唐朝工部呈报皇上的龙门卢舍那造像图样

任见：辩机被杀后高阳公主为何跳进政治浑水？

任见：携带身孕的武照胜利打回唐朝后宫

任见：龙门奉先寺卢舍那佛的规划设计报告

任见：感业寺女尼怀孕的骚乱与对策

洛生门——孝敬皇帝李弘的人生悲剧

公主恨——高阳公主李漱的情感悲剧

谜底，奇异的“中国内地作家”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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